(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7月16日转载)

(曾节明曼谷采访报道)今天是七月十五日,上午,笔者所住的曼谷城北区暴雨倾盆,雨帘随西南疾风狂舞掀泼,雨伞避挡不住,这似乎预示今天的困难。果然,三天来参加活动的李众先生咳嗽发烧,大概因为昨天参加活动淋雨的缘故,稍后得知,孙树才老先生一大早去会见律师,因奔波疲劳而身体不适,下午也不能参加活动。

中午时分,城北区雨停,天微放晴,但下午进到市区,又降大雨,无法进行活动,直到近四点多钟雨才停。五点钟赶到聚会地点,林大军先生和梁山桥老先生已经等候多时,梁山桥老先生拖着一条韧带损坏的病腿,每次活动都分秒不误、兢兢业业,令人感动。

林大军先生早已将抗议道具精心制作好。为了接力活动,这几天他寝食俱乱、咖啡当餐,笔者惊奇于他旺盛的精力,淋雨、熬夜之后仍然生龙活虎,林先生椰树干一般的身躯内,可能有某种强韧的道德精神力在驱动。

五点半钟左右,林大军先生和梁山桥老先生踱到大使馆正门街对面,展开接力行为艺术,两个人每人戴上了一顶高帽,形成一道颇为滑稽的景观。以下是关于高帽的对话:

曾节明:高帽是共产党斗地主用的,戴高帽是什么意思?

林大军:今天我们戴高帽就是为了讽刺共产党,他们重判刘晓波、镇压零八宪章、现在又要再判刘贤斌,就是在朝着斗地主的年代倒退。下一步,胡锦涛他们是不是又要以阶级斗争为纲,再斗一次地主?

今天的接力行动,除了展出了刘晓波先生、刘贤斌先生的照片外,还展出了一张笔者陌生的照片,梁山桥先生告知:照片上的人是王炳章先生。王炳章先生是共产中国民运的先驱者,曾发起成立中国最早的反共民运组织——民联,并创办了海外最早的民运刊物《中国之春》。九十年代末,王炳章先生数度英勇闯关回国,筹划国内民主革命,中共统治者对其行为极为恐惧和仇恨,胡锦涛当局派出特工,并通过潜藏于民运内部的共特引诱,于2003年年初将王炳章先生骗到越南北部,绑架回国。笔者久闻王炳章大名,但很少看过他的照片。

提到王炳章,梁山桥老先生不禁长吁短叹起来,他说,王炳章被抓是中国民运迄今为止最重大的损失。

梁山桥:王炳章的作用不可替代,民运人物没有哪一个有他那样全面的能力——既有思想理论、又有组织能力和实干精神。今年三月在拜会达赖喇嘛尊者的交流活动中,民运代表团搞了个反思和展望主题会,与会的很多代表都认为当年排斥和打击王炳章,是极大的错误。现在我们才发觉,把王炳章打下去,再也没有人能顶得起来,现在看很明显,搞垮王炳章后,民运就四分五裂了,《中国之春》也被人搞垮了。民运对王炳章的排斥和打击,中了中共特务的圈套,因为中共就是要防止民运产生统一的领袖人物。民运要汲取这个沉痛的教训,一定要塑造出自身的精神领袖才行。

林大军:造成王炳章悲剧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自己低估了中共的邪恶,缺乏防范意识。他谁都不防,身边全是共特也不在乎。在泰国的时候,有人跟踪他,他也无所谓,还跑到越南这样危险的地方去。他觉得自己前几次闯关回国都没有被抓,在海外中共决不会把他怎么样。这是大错啊!前几次闯关回国中共没有抓他是缺乏证据,最那次通过民运里的共特,中共已经搞到了他筹划民主革命的证据,结果当然就在越南下手了。

梁山桥:我记得我最后见王炳章是在2002年,在曼谷苏昆密的一座基督教堂里,王炳章走上来和我握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周围至少有四个中共便衣——都是穿职业装的小伙子,训练有素的样子,当时没敢与他多说话,相互只说了“你好”两字就不再交谈……我很后悔当时没有提醒他注意自身安全。

因为对王炳章的可惜,今年三月在达兰萨拉开会,谈到刘晓波的时候,我气得站起来发言,我说,刘晓波正在坐牢,刘晓波如果能够获得诺贝尔奖,是中国民运的荣耀、是中华民族的荣耀,你们这个时候攻击刘晓波安的是什么心?我讲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大军:王炳章对我的启发很深。1989年十一月,民阵在巴黎成立期间,我和他同住一个房,住了一个星期。那时王炳章和胡平、杨建利、徐邦泰、刘永川等人都是与会美国代表,王炳章那时已经被开除出民联,在民运内部收到排斥,谁都不愿跟他住一个房,我那时负责民阵筹备处,就安排他与我住一个房。我们谈了一个星期,王炳章的民主革命思想对我影响很深。

今天的活动为什么要举王炳章的牌子?因为刘晓波、刘贤斌和王炳章是一脉相承的,刘晓波代表的是《零八宪章》的道路、刘贤斌代表的是开放党禁的道路、王炳章主张的是民主革命,现在中共胡锦涛当局顽固拒绝刘晓波、刘贤斌的道路,我们就应该把民主革命的旗帜举起来,民主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我们要革的是专制制度的命,不是人的命。

聊到六点钟左右,当天的接力行动结束。

曾节明 于2010年七月十五日晚

附:照片(曾节明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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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炳章博士网络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