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05

中国大陆出版发行的人文学术月刊《读书》在7月份宣布易帅,并引起知识界颇大关注。日前,在九月最新一期的《读书》杂志上刊登了一篇《编者附记》,文章正式申明从本期(2007年第9期)开始,汪晖、黄平不再担任《读书》杂志执行主编,并感谢两位在任执行主编期间所付出的心血。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严修的采访报道.

据报道,三联书店副总经理、副总编辑潘振平任《读书》杂志主编,《读书》杂志编辑吴彬任执行主编。《编者附记》中指出,汪晖和黄平两位先生在担任本刊执行主编期间,《读书》坚持了既定的办刊宗旨,杂志的论题与社会现实联系得更加紧密,讨论的深度和广度有了新的拓展,发展了一批新的作者和读者,进一步扩大了《读书》在国内外的影响,为《读书》的编辑工作倾注了大量心血,做出了宝贵贡献。

自创刊以来,《读书》先后经历了三代主编的更替:1979~1986年,陈原、范用;1986~1996年,沈昌文;1996年至今,汪晖、黄平。可以说是从大众走向小众。1996年之前,《读书》中的文学类文章比例相当大。在汪晖、黄平执掌后文学类文章大量减少,学术化倾向明显。

星期三记者就此致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会长刘晓波,他告诉记者,2000 年,李嘉诚基金会资助、《读书》杂志承办的“长江读书奖”,汪晖的《汪晖自选集》获得了其中的一个著作奖。他认为这次的“长江读书奖”是简直就是明火执仗,违背起码的评选成绩和游戏规则。自此他已经不再订阅《读书》。之后他虽然在其它渠道或者互联网上阅读过一些《读书》杂志上的文章,但是他认为:“觉得《读书》的文章变得越来越难读,基本上就是不知所云。包括主编汪晖的文章,我是从来没有看懂过。”

前主编沈昌文在一篇报道中也曾经表示:“我希望《读书》能调整得更容易读懂。现在的《读书》,我只有少数文章能读懂,希望《读书》调整以后,学术性不要太强,姿态放低一些。”

冰点杂志前主编李大同星期三向记者表示,他也发现汪晖、黄平执掌下的《读书》比较难读,学术性太强,“自打汪晖、黄平担任主编以后,逐渐变得不怎么好看了,我原来也是《读书》的读者,但是后来发现杂志能够读得下去东西不太多,和以前的《读书》的风格有了非常大的改变,读起来非常费劲,不像原来那本杂志,一个是社会针对性很强,不管是介绍一本书,还是通过这样一本书的话题所展开的言论,对中国现实的针对性是比较强的,因此读起来会有很多共鸣;后来的文章就觉得离中国社会比较远了,离西方学术比较近,即便是解释中国社会也过分的用西方的现代甚至后现代的理论术语去阐释,读起来非常难以理解。”

刘晓波认为,汪晖、黄平主编的《读书》宗派倾向更明显,发表持所谓“新左派”观点的文章量非常大,带有很浓厚的小圈子色彩。他表示,《读书》杂志在吴彬等人的执掌下,编排以及文章的风格可能会向80年代回归。

对于新任的执行主编吴彬,李大同有这样的看法:“吴彬,她倒是《读书》的老编辑,是沈昌文时代的编辑,我想她会不会在一定程度上恢复《读书》原来的那一种风格。”

两位被访者都不认为《读书》的这次换帅存在政治因素。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严修的采访报道

RFA